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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與混雜:淮遠〈加拿大鹿〉的身份書寫

評論 | by 麥子 | 2024-05-18

香港身份問題,一直是本地文學歷久不衰的主題,又以上世紀回歸前夕的80年代尤為盛行。麥子以淮遠的〈加拿大鹿〉(1983)為例,展示當中香港身份建構具有「邊緣」和「混雜」的特質,及面對香港前途問題的無力感,而淮遠對香港身份在殖民體制下的反思,為後來建立主體的文化解殖運動奠定基礎,也是一個時代變遷的印記。

王鷗行《夜空穿透傷》:在詞語破碎處尋找黑暗的明亮

書評 | by 藍玉雍 | 2023-11-17

王鷗行的詩集《夜空穿透傷》(Night Sky with Exit wounds)讀起來有一種疏離和複雜的感受,這種疏離首先在於他的詩文雖然優美,但描寫的卻是各種他所遭遇和在身邊週遭人身上見證到的暴力與傷害。比如在《夜空穿透傷》中,有很多越南女性被美國大兵強暴的場景,也有許多戰火殘暴的畫面,瀰滿著子彈、炸藥以及美軍軍武的意象。但詩中暴力的意象不只是戰爭的殘酷,而是也出現在許多同志性慾和性愛場景的描繪。這些場景無疑反映了作者內在的慾望,但同時這些慾望也是內心的傷口展示。與其說性是慾望,不如說是個人所承受的傷害與痛苦以慾望、性的方式表現出來,試圖填補自身,但卻只是在求愛的過程中一再受挫。在這之中,慾望無法成為癒合傷口的出口,反而我們可以看到,慾望本身就是人們內在的創傷。

【無形・到底拖延過甚麼事】讀飲江《於是搬石伏匿匿躲貓貓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

書評 | by 彭依仁 | 2023-06-21

這種「我與你」的關係,發展到後來,越發透過宗教寓言的方式得到體現。陳澤霖在文章中認為,運用宗教符號和口頭粵語是飲江詩的特色,他還指出飲江詩中經常出現對立意念。其實,只有運用詩人本身的口語及思辯性的矛盾修辭時,將詩歌置於干涉上帝干涉和人類存在經驗的戲劇場景中,宗教經驗才變得更具體,更不抽象。然而飲江詩中的「我與你」並不是人與上帝的關係,很多論者指出飲江的上帝是一個命運般的主宰,詩中「我與你」的關係反而建基於「有情」的條件之上,而作為AI的「阿法狗」,正是詩中其中一種「我與你」關係的展現。

讓詞語以任何方式落下吧——談《帕特森》及其他

書評 | by 廖偉棠 | 2022-08-03

威廉斯·卡洛斯·威廉姆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帕特森》(Paterson)是美國二十世紀本土詩歌最重要的長詩,也被視為後現代詩的濫觴。最近終於由上海的雅眾文化出版了第一本簡體中文全譯本,譯者是青年詩人連晗生。廖偉棠形容,閱讀足本《帕特森》跟以前只選讀其中一些短章斷片很不一樣,尤其放在整個當代美國詩歌的脈絡裡看,美國詩人會用長詩來奠定自己的位置,長詩裡還有一個明爭暗鬥——所謂的開放的、非學院的詩風,跟學院詩之間的競爭。

被消失的痕跡——讀周漢輝〈無傷〉

其他 | by 嚴瀚欽 | 2023-05-19

香港詩人周漢輝常常在其詩作,以敘事方式讓故事和回憶如影像般不斷流動,慢慢進入書寫對象的生活甚至內心。嚴瀚欽以收錄於《光隱於塵》的詩作〈無傷〉為例,細談該詩作當中的鏡頭運用,以及所產生的新的敘事效果。

【楊牧大去】楊牧傳奇論稿

其他 | by 鄭政恆 | 2020-03-22

值得深思的是,楊牧以一己之身,可以包羅周作人、許地山、豐子愷與徐志摩四人的風格與人格核心,正是因為楊牧擴張的廣大心靈,包攬著文學的輝煌星空。

方生方死——讀米米〈一個無法抵達的地方〉

其他 | by 嚴瀚欽 | 2023-05-19

一個無法抵達的地方,這個詩題,讓嚴瀚欽想起最初學習創作的時候,總會直截了當地在作品中構建一個烏托邦。我們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長大,但迷茫還是依舊,時日也像迷霧一樣模糊不清。霧是虛無縹緲的,詩人似乎很喜歡運用這一意象,以霧指代不確定的前程。

不是撲火,是借火——讀洪慧〈借火〉

評論 | by 余文翰 | 2021-12-09

恰恰是這種革命的純粹性及其由「自由」而迸發出的詩意,使我在讀罷洪慧〈借火〉一詩時當即想起了哲古華拉。飛蛾撲火真的是自取滅亡嗎?我想在洪慧看來飛蛾不是撲火,而是借火,燃燒生命是它天然的職責。

聲有飛沉,響有雙疊──評戴望舒〈望舒詩論〉

其他 | by 嚴瀚欽 | 2023-05-19

對於戴先生,我還是十分尊敬的,原因就在於他曾翻譯了我最喜愛的法國象徵主義詩人波德萊爾的作品,且譯得不錯。因此我在翻讀全集的時候也特別留意他對於詩歌的見解,其中〈望舒詩論〉就清晰地記下了他對詩的見解。這篇詩論以點列的方式書寫,應是創作雜感,篇幅不長僅有17句話,但這短短的17句話中矛盾重重⋯⋯

異境迴盪的雜音——評羅貴祥〈土地可有聲〉

其他 | by 李顥謙 | 2018-10-08

九月,西九自由約挾著「我們的空間」這個主題回歸。與此同時,西九文化區落成「藝術公園」,自由約得以從苗圃公園搬到永久設施。從「借來的地方」轉到「我們的地方」,羅貴祥就以圖像詩〈土地可有聲〉叩問實在的土地——事物紮根於土地的那一刻,土地又會有甚麼回應?

挾著驕傲的音騎過無愛的世紀——讀崔舜華《婀薄神》

書評 | by 關天林 | 2019-01-03

「婀薄神」這個名字來自英文“Absent”,音譯在這裡就像驕傲的使者,攜帶著在卷軸火蠟內緊閉的秘密,更像狂妄的造神者:sent化身成神。業已傳達,已然通神。一次加倍值得驕傲的叛變,或曰乘時而起,挾著神的名字,馳來某種反神諭。「反」在於,神說有光就有光,如今卻是,一開口作聲,就是空缺,比如說,愛,就沒有愛。這種速度只能迎接——sent,有業已證無。